您现在的位置:主页 > 汇德变压器厂 >

民办学校章程中需要对法定代表人进行限权吗?

  近期,笔者在接受咨询的时候了解到这样的情况:一所民办学校的前一任法定代表在学校理事会不知情的情况下对外签订了合同,导致学校被迫“背锅”、“躺枪”,需要偿还一笔巨额债务。基于此,引发了笔者对于民办学校法定代表人权限的思考,以及是否需要通过学校章程的规定来实现对法定代表人的合理限权以保证学校的合法权益不受侵害?为全面、深入的理解这个问题,笔者试从以下方面来具体分析:

  2020年5月28日正式通过的《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以下简称《民法典》)第六十一条规定:“【法定代表人的定义及行为的法律后果】依照法律或者法人章程的规定,代表法人从事民事活动的负责人,为法人的法定代表人。法定代表人以法人名义从事的民事活动,其法律后果由法人承受。法人章程或者法人权力机构对法定代表人代表权的限制,不得对抗善意相对人。”以上关于法定代表人的具体规定,我们需要逐层来厘清其中的涵义。

  首先,《民法典》第六十一条第一款规定的代表法人从事民事活动的负责人,为法人的法定代表人。那么,这其中所指的法人具体是指哪些类型的主体呢?我们民办学校是否属于这里的法人主体呢?我们民办学校的法定代表人是否适用《民法典》第六十一条的规定呢?

  我们从《民法典》第一编“总则”之下的第三章的相关规定得知,我国的《民法典》将法人类型分为:营利性法人、非营利性法人、特别法人。其中,营利性法人包括有限责任公司、股份有限公司和其他企业法人等,非营利法人包括事业单位、社会团体、基金会、社会服务机构等,特别法人包括机关法人、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法人、城镇农村的合作经济组织法人、基层群众性自治组织法人。同时,《民办教育促进法》(以下简称《民促法》)第十九条第一款规定:“民办学校的举办者可以自主选择设立非营利性或者营利性民办学校香港最快开奖结果查询,但是,不得设立实施义务教育的营利性民办学校。”据此,我们可以明确的是,《民促法》中所规定的非营利性民办学校,属于《民法典》第一编第三章中规定的非营利性法人;《民促法》中所规定的营利性民办学校,属于《民法典》第一编第三章中规定的营利性法人。因此,我们的结论是:民办学校无论是非营利性还是营利性,均属于《民法典》中所指的法人范畴,当然适用《民法典》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对于法定代表人的相关规定。并且,所有的营利性法人、非营利法人、特别法人对于法定代表人的相关制度均应按照《民法典》第六十一条的规定来理解和适用。

  其次,《民法典》第六十一条第二款规定,法定代表人以法人名义从事的民事活动,其法律后果由法人承受。对此款规定,我们又该如何理解呢?笔者认为,此款规定至少包含了三个层面的涵义:

  第一, 需要明确的是,只有法定代表人以法人名义从事的民事活动,其法律后果才需要由法人承受。如果法定代表人以个人名义从事的个人行为,其后果应由其个人承担,与法人单位无关,也与后继的法定代表人无关, 均无需对此承担任何责任。

  第二, 需要明确的是,只要法定代表人是以法人名义从事的民事活动,其法律后果就应由法人来承受,既不因法定代表人是否存在过错而有不同,也不因法定代表人的存亡去留而有改变。

  第三,需要明确的是,法定代表人以法人名义从事民事活动的表征,就是法定代表人的签字,即,法定代表人在对外文件或合同上的签字效力,与法人单位公章的效力是一样的,甚至在某些情况下,法定代表人的签字效力会大于法人单位的公章效力。

  基于上述分析,并结合本文开篇所提及的案例,该民办学校的法定代表人虽然是在学校理事会不知情的情况下对外签订了一份对学校不利的合同,但是该法定代表人在该合同上签署了名字且加盖了单位公章,因此,该法定代表人的行为就是以法人名义从事的民事活动,其后果应当由该民办学校承受。

  再次,《民法典》第六十一条第三款规定,法人章程或者法人权力机构对法定代表人代表权的限制,不得对抗善意相对人。对此款规定,我们又该如何诠释呢?笔者认为,此款的涵义非常丰富,需要进行全面的理解。

  第一, 可以明确的是,法人章程或法人的权力机构有权对法定代表人的代表权进行限制,即,无论是非营利性法人、营利性法人、还是特别法人,都可以通过法人章程的约定,或者法人权力机构的决议,对法定代表人的代表权进行限制性规定。这就意味着,如果法定代表人出现了超越权限的行为,那么就可以认定该法定代表人存在过错,如果又因此给法人造成了损失,那么法人就有权依据章程的规定或权力机构的决议要求该法定代表人承担赔偿责任。

  第二, 需要明确的是,即使法人章程或法人权力机构对法定代表人的代表权有明确限制,但此限制对善意第三人不发生效力。即,如果法定代表人超越权限与第三人签订合同,但第三人对其超越权限的代表行为并不知情,那么,为了保护该善意第三人的合法权益以及维护市场交易安全,该合同当然有效,并不因该法定代表人的越权行为而产生效力瑕疵。

  第三, 需要明确的是,既然法人章程或法人权力机构对法定代表人的限权不能对抗善意第三人,就同时意味着,如果第三人并非善意第三人,而是对法定代表人被限权的事实知情的,那么,在此种情况,该法定代表人越权和知情的第三人签订合同的,则该合同对法人无效,以确保法人的合法权益不受侵害。当然,如果该合同虽是法定代表人超越权限和知情的第三人签署的,但该合同并未侵害法人的合法权益,或者还对法人有益,那么法人可以通过追认或实际履行的方式,对该合同的效力进行确认。

  第四,还需要明确一点,对于第三人而言,就附带了一个审查义务,即,需要对合同相对方的法定代表人是否有权签署合同进行适当的审查,以确保该合同的效力。比如,第三人可以要求对方提供法人的章程或法人权力机构的相关决议,查看该法定代表人的代表权是否被进行了一定的限制。同时,该审查义务应当是形式审查义务,不能要求该第三人进行实质审查,否则,会给正常的市场行为带来不必要的时间成本和交易成本。

  综上所述,并结合本文所提及的案例,笔者建议,民办学校的章程中除了对法定代表人的任职资格可以作出明确规定之外,还可以对法定代表人的代表行为进行具体的约定,以及对法定代表人超越权限的行为所带来的后果进行明确的约定。这些适当的前置措施是非常有必要的。

  法人的章程,是法人单位的纲领性文件,也是多人的合意文件。因此,君子约定在先,以避免日后不必要的纷争,是正常且明智之举,何乐不为呢?金格科技技术交流大会上海站隆重召开